走出傅家院門的秦修回頭看了眼紅的墻,白的瓦的小洋樓,嘴邊的笑像云邊薄薄的日曦,雖美,但極為短暫。
家里的葉簡聽著關門上鎖的“咔噠”聲,視線微微落到秦修喝過來瓷杯上面,嘴角邊有了很淺很淺的笑。
憑心而論,秦修的的確確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如珠玉溫潤,又如竹青般的君子風度,很好的男人,能夠退一步給人更舒服的空間,不突兀,不冒犯,會讓人很放心。
這樣好的男人她很欣賞,也僅限于欣賞。
她有夏隊,有世間最好的男兒,所以呢,再優秀的男人出現在她眼前都沒有她的夏隊好。
這一世的愛人,她有夏隊就好。
葉簡沒有追出來相送,起身拿起茶幾上面的瓷杯進了廚房,沒有一會兒廚房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杯。
她也得出發回學校了,睡到八點才醒來,而她的飛機是十一點半,應該說她的時間比較緊才對。
因路上有點塞車,抵達機場的時候都十點四十了,擰著迷彩行李袋的葉簡一路都在奔跑,辦理好登機手續又跑過去安檢,還好沒有錯過安檢時間。
同樣抵達機場正和外交部同事說話的秦修又一次看到了……二個多小時前自己還說了一聲“再見”的女孩,看著她就在自己眼前奔跑而過,絲毫沒有發現他就站在一側,哪怕只稍稍往周邊一看,就能看到他也在。
心狠的女孩她沒有看到自己,奔跑著辦理好登機手續,又一路奔跑去安檢,至始至終v她都沒有看到自己。
這會兒秦修覺得又好笑又好氣。
笑的是明明不可能的兩個人偏偏總能遇到,氣到的……既然明明不可能,為何總能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