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看了眼外面,站在門口說話不是個辦法,便側身對秦修道:“凌晨才回來,進來坐會吧。”
如果門口站著的不是秦修,葉簡也不會隨便開門。
葉簡的邀請讓秦修這位舌戰群臣而不敗的外交官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從大門口走了進來坐到沙發里,就連葉簡給他倒杯水遞過來,秦修都像一個小孩那樣手腳慌亂著蹭地站起來接過水杯。
相對,葉簡便從容許多了。
“有點事情需要和你聊聊,抱歉,我才起床,先去洗臉刷牙,你先坐回。”似沒有看到秦修的手忙腳亂,葉簡淡淡笑著說完,便自徑上樓洗梳。
家里,秦修來的次數比她還要多,讓他一個人坐著想必也不會感到不自在。
葉簡覺得秦修不會不自在,實際上……秦修還真的非常不自在。
他不是頭一回來傅家,青春叛逆期的時候傅家就像他第二個家,叛逆期來得晚的他那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就是傅家。
傅爺爺每次看到他過來就全笑瞇瞇的問他:“餓了沒?餓了多吃碗飯,吃飽了才有精力繼續玩。玩好了,玩累了記得回家,可不能玩到連回家的路都找不著。”
慈祥的微笑,不緊不慢的勸說,那段時間家里人說的勸說對他來說就是刺耳,一句話都不聽。
然而傅爺爺勸說,他卻能一字不落的聽進去,有時候還能和傅爺爺一起聊聊自己,說一說對家里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