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解釋的話,就能夠很好解釋為什么周年年會被幾個外國人盯上了。”
葉簡把自己的懷疑慢慢道來,把看似毫無關系的事情梳理一下,找到一個共同的切入點,那么,毫無關系的事情也就有關系了。
周年年被兩個外國人持槍射擊,且,還是兩個有一定身手的外國人持槍射擊,她自己都覺得不能理解,但是,現在把此事和陳叔一案重合,便能理解了!
經她分析,楊少將并沒有立馬認可,放下手里的鋼筆,問道:“周年年的父母是誰?大哥是誰?你剛才有沒有了解?”
“父母是誰我沒有去了解,但她提到她大哥周淮年,還提到她媽媽說有無數壞人請來的律師都敗在她媽媽的一口鐵牙里。”
葉簡微微停頓了下,又道:“我有周年年的聯系方式,如果您想了解,我可以立馬聯系她。”
“好!你現在聯系周年年,另外,你說的也不無可能。兩人現在被特警大隊的人帶走,相對安全可靠,你告訴周年年,順便將你的猜測都告訴她。她既然身為一名特警,應有的敏銳不會差。”
“我這邊先查查周淮年是誰,聽她這么說的話,其父母、大哥應該都有一定身分、地位。”
雖然葉簡所說還處在猜測中,但楊少將對葉簡的直覺慣來相信,也知道她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性子,兩件事看似沒有關系,可真正要來理順的話,最大的關聯在于:陳校長遇害當天周年年就在現場執勤,且,她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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