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又有實力的女孩就站在并不怎么明亮,但能看清楚對方眼里真誠的昏暗路燈下面,相視一笑,一樣的明齒皓牙,一樣的笑容清澈,以后經年友情似酒,時間越久而越醇。
周年年和葉簡兩人性子截然相反,前者性子活潑,連處事事情的時候都充滿活力,就像一個發光體,永遠都不會失去光源。
你永遠都不需要擔心她有一天會失去光源,你只會擔心如果有一天,當充滿力量的光源離遠去時,以后的日子將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
而葉簡,性子似清山秀水般的溫斂,看上去是個溫柔內斂的性子,實則,暗里倔犟,絕不輕易敗。
她不是一個發光體,但會讓人感覺到來自她身上的力量,一種有她在“希望”就在的力量。
周年年半蹲下身子,看著翻了翻被葉簡一腳踹翻倒地,這會兒還沒有站起來的西方男子,暗忖了句“不會被葉簡一腳給踹到見上帝了吧”,生怕西方男子真去見了上帝,她趕緊翻了翻對方的眼皮子……
還好,還好,眼珠子還在,沒有翻白眼,再探了下頸部大動脈,脈博也有,看來就是很普通的暈過去。
嗯,也不能說很普通暈過去,一個腦震蕩肯定是有的。
“放心,死不了,我后來收了三成的力量,就怕真被自己一腳踹到他真見了上帝,讓你們這邊審不了。”
葉簡一道半蹲下來,對周年年笑瞇瞇說完,雙手很熟悉在對方身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