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首看來時,背影亦回首看來,多么熟悉的面孔,多么慈祥的微笑,她的陳叔……向她揮手告別呢。
葉簡哭了,她又笑了,哭著笑著的葉簡抬了手,朝著其實什么都沒有的黃河之間揮起了手。
嚴政委順著她瞭望過去的視線看了去,前面除了雨,除了連景都泛黃天,再也沒有別的。
“走吧,葉丫頭,我們該回南省了。”他輕地說著,并握住了葉簡冰冷的手,牽著她離開了這里。
老陳,下回再來看你了,如有機會,帶著葉丫頭一起來看你。
我還要去見見……老劉,我得告訴他你走了,獄中的他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這回過去看望他,看能不能了解一點情況。
你走了,老劉蹲牢了,我們鐵三角一般的關系都散了,散了。
一夜間憔悴許多的嚴政委牽緊葉簡的手離開了黃河,他們還要一起回南省,回狙擊基地整理陳校長的遺物,總司令說了,老陳默默無聞走了,但他的事跡絕不能默默無聞。
要整齊出來,要在他日將兇手和兇手背后所有人找出來后,老陳的事跡會成為軍中機密閱讀,要讓成為頂尖狙擊手的士兵們看到,知道他們的國家曾經有一名世界級的狙擊手,為國家付出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