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是陳叔停留最長的地方,南省也是陳叔的家,她要帶陳叔回家。
看著眼里血絲滿布的葉簡,夏總司令將陳校長之前說過的話告訴了葉簡,告訴她黃河水里有陳校長的戰友,他想和戰友一起。
“這是他的遺愿,并非隨口一提。小葉,送你陳叔和他的戰友團圓吧。”
葉簡心口顫粟著,問:“我都不能帶陳叔再回他生前所在的狙擊基地看看嗎?都不能嗎?”
“孩子啊,他只想自己一個人走,不想讓太多人送別。我以前問過他,他告訴我,他這一輩子走過太多生離死別了,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所以啊,他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他走了。”
“爸也想讓你帶他回狙擊基地,讓他再見見生前的部隊,但是啊,孩子,你讓他靜靜的走吧,干干凈凈的,了無牽掛的走吧。”
聽到嘴唇都微顫的葉簡一個人站了許久,最后她輕輕點頭。
夏總司令知道陳校長曾在哪里黃河哪一段灑下他戰友的骨灰,一共有四位先烈,陳校長的關連長、班長、以及退役前最后戰友的兩名戰友,陳校長在不同時間站在同一個地方灑下戰友們的骨灰。
去的那天飛機起飛的時候陰沉沉的天空飄著毛毛細雨,手里捧著小小盒子,盒子上面覆著疊到四角平整的國旗,葉簡就在毛毛細雨里登上了飛機。
陪同她的有狙擊基地的領導、省軍區的領導、嚴政委,以及四名警衛,夏總司令沒有同行,身為總司令的他手上事情非常多,更有幾件急事需要處理,只送了葉簡上了飛機便立馬乘座另一架飛機趕往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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