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陳叔,沒有辦法答應你不去追查,沒有辦法答應你不去不管。
她要查到底,要管到底,直接找出誰是殺害您的兇手。
那不僅僅只是一個兇手。
開槍的兇手只有一個,而策劃整個事件的絕不是一個人,陳叔,對不起,對不起,葉丫頭不能答應您。
要不,您醒過來,重新和葉丫頭說說話好嗎?
您好好活著,葉丫頭就不管,好嗎?
“陳叔,您睜開眼睛看看葉丫頭,您看我都大三了,很快就是大四,很快就進入部隊了啊,您很快就能送我去部隊報道了,您都忘了答應過根爺爺的事嗎?您怎么能忘啊,您怎么就忘了呢。”
“求求您了,陳叔……再睜開眼看看葉丫頭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還沒有沖進手術室里的嚴政委聽到了葉簡泣血般的哭聲,剎那間,嚴政委定在了原地。
走了,走了,老陳……真走了。
這家伙……他真走了!
狙擊基地的領導和南省省軍區的領導走進了手術室里,他們看到了已經走了的陳校長,看到了跪在陳校長身邊的葉簡。
兩人走了進來,目光凝重而悲傷的看著為國盡忠的軍人,那一刻,他們敬軍禮的手沉重都沒有辦法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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