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嚴政委又擔心差不多有三年沒有見的葉簡了。
葉簡已經看到了全身插著各種管子的陳校長了,她看到陳校長一動不動躺在手術臺,頂上,雪白雪白的光照著,照到陳校長的臉色透著……生命漸漸消失的灰白。
就站在手術室門口的葉簡卻不動了,整個人直愣愣的站著,連視線都是那么直愣的盯著,距離就這么近,而她卻再也沒有力氣邁出一步。
這一步如果邁了出去,似乎真的和她如父親般的陳叔天人兩隔。
她邁不動了,一步都邁不動了。
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陳校長似乎感覺到自己最惦記的孩子,散發著悲傷站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陳校長重重哈出一口氣,他想抬起手,向自己最惦記的孩子招招手……
可他沒有力氣,除了手指頭還能輕地彈一彈,他再也沒有力氣抬手了。
這孩子,該怎么辦。
把她一個人丟下來,她該怎么辦……
打完電話沖進手術室里的馮教官看到葉簡遲遲沒有進去,他手里就是一個哆嗦,還握在手里的手機沒有拿穩,“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墜落的聲音其實并不大,可在如此靜謐到空氣都壓抑的環境里,聲音就大了。
摳緊手指的葉簡終于反應過來,她站在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