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正要說話,手術室的燈突然由紅變綠,需要刷卡才能進入了手術室第一重防護重門自動拉開,一名穿著糊水青綠色手術套服,帶著無菌帽和口罩的醫生走出來。
原本還看著四名警衛的警察門都全刷刷轉了身,葉簡更是箭步般沖過來,問,“醫生,我叔叔怎么樣了?”
都不用問“誰是家屬”了,醫生取下口罩,看著神情焦急,卻因自己出來而目有希翼的年輕女兵,輕聲嘆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病人還有微弱意識,你進去看看吧。”
說著,向葉簡深深彎下了腰。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短短八字,字字有如驚雷炸響,炸到葉簡一直堅強的纖細身子就這樣狠狠搖晃起來。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抓住醫生的手,緊緊的,用力的抓住,葉簡很輕很輕的問醫生,“醫生,您這是什么意思?您這是什么意思啊。”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為什么啊……”
“我陳叔呢?手術還要進行對不?那您快進去啊,我不耽擱您了,我能等的,我能再等的。您快進去,我真的能等的。”
醫生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了,他輕地拍了拍葉簡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嘆道:“快進去吧,孩子,病人一直頂著,你去見見最后一眼吧。”
很殘忍,卻是不能更改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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