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真的就是這么認為,且十分固執的認為。
換成誰來勸她這樣很無禮,她也這么直接說出來,不負責與不道德這是根爺爺、陳叔教會她的為人準則。
做人,必須要有自己的準則,觸犯準則堅持抵制,絕不含糊。
“不好意思,我這里還有事情,秦大使也是忙人,請回吧。再次謝謝你的關心。”葉簡稍稍欠欠身子,轉身,準備不拖泥帶水離開。
“葉簡,等等。”
秦修反應快,眉頭皺緊的他看了眼前方,他看了眼四周,聲音低到唯兩人聽到的調上,沉聲問,“手術是哪位?傅爺爺我前天回丹桂園還看到,身體很硬朗。”
“不是爺爺,是我在南省的親人。”這個葉簡倒沒有拒絕回答,只是不愿細說罷了,“手術還在進行中,我需要過去,再見。”
“你好好照顧自己才有精力照顧親人,衣服單薄,外面寒冷,盡量減少外出。還有,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和我聯系。”
“嗯,謝謝。”葉簡點點頭,重新回到手術室外面站著,至于秦修有也有馬上離開,她都沒有多去留意。
秦修輕輕提著手袋子的手已經握緊到都要把袋子兩根細細綢帶都要擰斷了,雅致的俊顏有那么一絲的繃緊,內心深處則是更多的無奈。
他知道自己心儀的女孩心狠,也見識過她的心狠,但又一次的碰劈,她的心狠就像一把雙刃扎進自己心臟里,放不下,也恨不得。
近三十年的人生里,頭一回如此倍感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