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警官抬抬手,示意嚴馳不必多說。
他二十四歲開始干刑偵,到今年整整十五年,碰到無數形形色色的案子多到宗卷都塞滿了一個大柜子,什么案子都他接觸過,唯獨……沒有接觸過像今天這樣明知棘手。
知道應該從哪里下手調查,偏偏……目前為止當事人身邊的兩人都防著他。
防……著……他,陸警官覺得自己本就開始早白的頭發又白了幾根。
“我和局長通個話,你們守著,還有……”看了眼一個人靜靜獨處,不想把悲傷讓人看到的年輕女孩,唉,這姑娘也忒懂事了點,出了事一個人扛著,都不想讓人看到。
自家那個上高三的閨女手指頭被張a4切破個口,她都要摟著她媽“哼哼嘰嘰”都半天。
陸警官也嘆了口氣,孩子不懂事父母心急,孩子太懂事太獨立呢……父母也愁。
這姑娘只怕是在哭吧……
閉著眼睛的葉簡沒有哭,她這段時間流的眼淚太多太多,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親眼看到愛人胸口被戰友親手刺進一把匕首,那一刻撕裂的痛碾到她五臟六腑全碎了般,到現在明明知道他已經脫險,可每每只要回憶起那一刻,心臟依舊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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