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基地的教官姓“馮”,京城人,他并非狙擊基地里的駐地教官,而是臨北軍區駐邊疆某團里派來學習的教官,八個月的學習期已滿,因已經有三年沒有回家探新,便向團里打了報告休息二十天,然后才回團里報道。
卻不曾想,無意間和自己同行的陳教官出事了。
一口虎牙都咬緊的馮教官戾氣沉沉道:“葉簡,這事不簡單,你沒有來之前我已經將此事報告給了基地,這事光靠警察那邊調查,我感覺沒有什么用。”
狙擊手和刑警都有著非常敏銳的直覺,這種直覺有時候會讓人毛孔驚悚,因為,他們的直覺十有八九全是對的。
葉簡不由抬頭看了眼有著京腔味的馮教官,陳叔身份特殊,基地里每一名狙擊手和每一位教官只要進了基地,首先知道的第一件事:走出基地大門,絕不允許將基地任何人、任何事透露,所有人的身份、信息都列為最高軍事機密,一旦發現有人泄密,直接軍法處置。
這里任何人、任何事并非特指陳叔,主要也是不想讓前來學習的狙擊手和教官們知道陳叔的身份特殊。
現在馮教官這么說,葉簡微抬的眼里有了一絲警惕,難道不成……狙擊基地有教官在外提過陳叔的身份?
葉簡啞著聲音問,“基地里的教官和士兵們是不是喜歡討論我陳叔?出了基地大門,公共場合也會說嗎?”
“不會,基地里任何一名士兵、教官都不可能在外面提到基地里的事情,比如我,我去狙擊學習八個月,連自己團里的兄弟們只知道我出去學習,去了哪里一概不知。”
“基地里我們可以自由討論,但出了基地,所有的事情都將成為機密,哪怕我們住的位置是什么地方,絕不能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