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過來了?”睡一覺起來精神狀態相當好的葉簡黑眸明亮,有些驚喜的說著,
“來了多久了?怎么沒有喊醒我?讓您一直等著。”
舌頭的傷讓她說話的時候還有含糊,但比之前可太多了。
見她沒躺下的意思,夏總司令看了眼病床病尾,然后彎下腰,搖起能控制病床升降的搖竿,“吱咯吱咯”搖動聲里,總司令笑道:“你睡太香,不忍心喊醒你。不想躺嗎?那就坐著和爸說說話,別說太快,舌頭還傷著。”
葉簡面前,夏總司令直接跳過男女朋友自由戀愛期間“伯父”稱呼,早已經一步到位以“父親”身位自居了。
以前的葉簡聽著還不好意思,現在,她也習慣了。
但這會兒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都讓總司令來伺候自己了,早知道……請武警幫個忙了。
“爸,你歇會,我這樣靠著很舒服。”葉簡沒有讓總司令調式病床的傾斜度,從善如流喊了一聲“爸”,讓夏總司令臉上的笑一下子深了許多。
坐到病床邊,看著比上回瘦了一圈,臉也小了一圈的葉簡,夏總司令嘆道:“這段時間要好好靜養,回了學校也不能逞強,腰受傷不好好養回來,會成陳年舊疾,影響你日后生活。”
“該拼的時候拼,該休息的時候要休息,兩者不能混淆。爸到時候給你們學校去個電話,讓學校盯緊你,免得一個放松你就放飛自我了。”
靠著病床的葉簡都聽著,并時不時點頭,這時候必須要懂事,不能和關心自己的長輩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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