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哭也是個人情緒的自我調節,哭一哭會更好。
葉簡比周以瑾晚一個小時回國,她也入住了邊防總醫院,把自己的情況的醫生說完,先做了一個腰部ct,然后才去醫生那里把扎進小腿里的斷刺一一挑出來。
她把褲角扎起,平躺到病床上,旁邊拿著醫用托盤的護士都不忍心別開視線了。
那一雙小腿從膝蓋以下就沒有一塊完成皮膚了,被尖刺拉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線,還有好幾處甚至皮肉都撕了下來。
就這樣,陪同她一起來檢查的男兵還說……他看過,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嗎?
小腿都沒有一處好的,還叫問題不大?
那要什么情況下才叫問題大呢?
還有她舌頭的傷,雖然縫合好了,檢查的時候都替她痛呢。
挑刺的醫生一邊套著白色醫用手套,一邊葉簡道:“需要洗手生理鹽水把傷口清洗一遍,然后才能挑刺,會有一點痛,忍忍就好。”
他說著又看了眼躺著的女兵,嘆道:“不能用麻醉針,痛的時間會有點久。我盡快加快。”
“好。”閉著眼睛的葉簡微笑回答,這些痛忍一忍就過去了,沒有多大的事。
k7說沒有多大的事,葉簡自己也認為沒有多大的事。
清洗傷口都用了好幾瓶生理鹽水,手術鑷子夾著消毒棉團洗著擦著,醫生都不敢太用力,一邊的護士生怕葉簡受不了,不停道:“再堅持一會,快好了,很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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