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負打響作戰第一步的葉簡重新拖回了地牢里,這回數周以瑾傷得最重,她輕聲對葉簡道:“六嫂,我肋骨好像被踢斷了。”
那么用力的腳踹,現在連說一句話都覺得胸口拉扯得好痛。
葉簡在飛快給自己松綁,她將自己的雙手扭曲成一個詭異弧度,好像還有骨頭摩擦的聲音“嘎嘎”傳來,繩子勒到她手腕火辣辣痛,都磨出血葉簡也沒有停止。
用不會讓她們聽出自己吃痛的柔和聲,輕輕對周以瑾道,“你身體別使勁,再給我兩分鐘。”
她馬上就能把綁住自己幾十小時的繩子給松開了,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那邊,劉樂低低抽泣著,她弓著身子一點一點挪到了周以瑾身邊,內疚的她一抽一抽的道:“以瑾,都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全身都痛,痛到骨頭里的周以瑾一聽劉樂哭到快要背過氣般,她咧著嘴,樂觀笑道:“沒呢,劉樂啊,你別亂想,還有別靠我身上,我現在成了傷者,你靠過來……”
還有心思說笑的周以瑾說著說著痛到倒抽了口冷氣,“你靠過來的位置沒有挑好,壓著我老疼了。”
“對不起,對不起……”換來劉樂更加內疚的道歉聲,趕緊把自己壓過去的身體挪開,眼淚流更兇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眼淚蒙蒙的劉樂不知道了。
葉簡一定能救她們出去,真的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