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男人用緬方語嘰嘰哇哇說了一堆,拿著手槍的女人沉默下來,可手里的手槍更加死死抵住葉簡的腰部。
眼睛被蒙住的葉簡并不知道坐在副駕駛位的一名男子手里從一個盒子里拿出一個里面裝了藥水的注射針筒,并向和葉簡同坐后座的女人使了一個眼色。
手腕被抓住的瞬間,葉簡似覺察到了什么,神情有那么一瞬間的驚惜。
“葉簡,此次一行危險重重,你永遠不知道對方會對你用什么樣的手段。他們不會有什么人道主義,他們只會用盡一切辦法來維護自己的一切利益,一旦你成為他們手里的俘虜,所面臨的危險將有許多許多,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猜想你一定接受過俘虜訓練,可實際上,真正的俘虜所面臨的困境比你在訓練當中所面臨的困臨不知道要殘酷多少倍,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用什么樣手段來對付你。”
“男兵被俘虜毒打、辱罵、注射都是最常見的手段,而女兵被俘虜遠遠不止于這些,更有可能會出現身體被侵犯。”
“如果不是知道欽貌盛這次是想綁架女兵來和我方交易,我一定不會提到你的名字,讓你來面臨俘虜后的危險。”
前往邊防連車上徐毓是這么對葉簡說的。
葉簡的確做好的心理準備,可當尖銳的針扎進皮膚來,葉簡才知道自己所做的心理準備并不夠!
身子漸漸軟下來的葉簡很快松了口氣,不是她想的那種東西的注射,注入身體里的是麻醉藥,能讓她徹底昏沉的麻醉藥。
看著昏睡過去的葉簡,并排而坐的女人眼里閃過怨恨之色,她還想好好折騰這個中方女兵,可車上的同伴卻不允許,讓她非常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