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連說幾句“聽到沒有”黎堇年才淡淡開了口,“葉簡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也不會將她帶回黎家,這一點,您放心。”聽到了的黎堇年終于開了口,他也僅此只聽到這么一句,“我不知道杜嘉儀和您說了什么,讓您如此生氣。”
“我只想告訴你,你所擔心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如果您僅為這件事來教育我,那么,我的態度相信你已經知曉了,請您以后不要再提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先掛了。再見。”
一臉冷漠說完的黎堇年沒有給黎老爺子開口相問自己的機會,話音一落,通話亦中斷,讓那邊年邁,掌控欲卻不減的老人聲音徹底消失耳畔邊。
車子已經連隊遠遠拋于腦后,坐在最后面的黎堇年單手撐著座位,修長挺拔的身子微地起身少許,他回頭朝車尾后面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見連隊大門,也不見站在連隊大門里面的葉簡。
葉簡已經投身到了訓練當中,和邊關士兵們一起巡邏山野,一起攀巖走壁檢查各個通訊塔的信號。
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和丁鈴兩人頂著一頭濕發,俯案書桌邊寫一天下來訓練報告,等到寒假結束還要將每一天的報告裝訂成冊,復印件留在基層連隊里,原件則帶回學校。
到了大年二十八凌晨四點半,還在睡夢中的葉簡他們被一陣急促的緊急集合哨聲驚醒,所有人以最快速度完成了集合。
一個新任務下達,上面指示,臨時借調他們前往各大車站值班巡邏,為返鄉歡渡春節的他鄉游子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