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護著葉簡小聲說話,站旁邊的丁鈴都沒有聽清楚說了什么時候,見杜嘉儀走過來,丁鈴還一道小聲道:“怎么有種領導巡視感?團長妹妹是文工團里的領導嗎?”
“什么領導,早退伍了。”周以瑾回答,并對丁鈴道:“麻煩你幫我們把舞臺背景弄一下好嗎?男兵們的審美讓我有點擔心。”
這是要支開她的意思了,丁鈴看了眼葉簡,見葉簡朝自己微微點頭,這才笑道:“那成,你們先聊,我等會過來。”
離開的丁鈴還是一頭霧水,沒有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她一走,周以瑾語速加快對葉簡道:“六哥說了,我們都要好好照顧好六嫂。六嫂,你放心,有我在,杜嘉儀奈何不了你。”
“這種女人很虛偽,一天到晚裝模做樣,還說自己是什么淑女,竟然還有人說她儀態萬分,我聽著都想笑。真正的淑女會像她那樣嗎?真正的淑女像以薇姐那樣。”
“嘿嘿,六嫂不是淑女,六嫂是戰士。”還特意補充一句。
杜嘉儀沒有多留意丁鈴,一個都沒有和她說過話的人,自然不會放心里。她見周以瑾那么親密地和葉簡說話,加快步伐走過來。
站在周以瑾面前,杜嘉儀儀態萬方笑道:“以瑾,好久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一點變化。”
這話聽上去沒有毛病,可周以瑾了解杜嘉儀,聞,她似笑非笑回來,“我是沒有變化,可你變化就大了,比以有更會裝,更會演,更會端架子了。”
“怎么,離開團里又后悔了?又想回來冒犯領導,給我們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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