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就很不好友,一聽就知前面有事。
葉簡站在兩人面前,淡道:“井水不犯河水,我現在要過去,兩位,讓讓。”
剛才,她聽到的動靜就是這廂車廂有車窗打開,下面有人爬窗蹬上車窗的聲音,外面飄著雪雨,其中一人皮夾克上面沾有雨水,一看便知此人剛剛爬上火車。
但她聽到的動靜絕對不止一個爬車,所以,還有同伙,且,現在就在前面。
兩人阻止她前進,無外乎以防她撞破他們正在進行的事兒。
這兩人大概沒有想到自已把話說明白還有人裝糊涂,對葉簡,他們還是有所顧忌,不是對她的人,而是因為她身邊這身軍裝而有所顧忌。
皮夾克上面沒有雨水的青年男子偏頭往葉簡身后看了看,似乎是想知道葉簡還有沒有同伙,看了幾眼并沒有發現的他對開口阻止葉簡過去的青年男子用家鄉話低低說了一句,只見該名男子臉上的忌憚一下子消失,眼神兇狠盯著葉簡,又道:“當兵的,你確認自已要過去?”
“哥兩個告訴你,你過去可以,但要管了不該管的事兒,就別怕哥兩個給你顏色瞧瞧了。眼睛給我睜大點,別自找麻煩。”
她要過去盡管過去,還怕她一個當兵的不成?
更何況還是個女兵!
葉簡沒有理睬他們,見兩人腳步一動,側身讓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夾道,葉簡直接便從兩人中間穿過去。
她看到了肯定會管一管。
前面車廂的旅客同樣睡意正濃,也有幾個年輕人沒有睡,抽著煙打著樸克牌,桌上還有一些小額零線錢,這是借打牌消失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