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面,沒有通話,甚至沒有半點消息,當思念像雜草一樣生長的時候,她只能拿出他的照片偷偷看一眼,到了晚上的時候將照片枕到自已枕頭下面,這樣,就好像依偎他身邊,能感受到他的體溫,聽到他的心跳,仿佛他與她的分別不過是昨天……
雪有些大,北風呼嘯而來有著摧毀世間萬物的寒冽,站在雪地仰望前方的葉簡抬手輕地拭去吹到臉上的雪,又抬了腳,腳印一深一淺朝政委的辦公室走去。
也不知道他那邊的天氣如何。
是艷陽高照?還是大雨滂沱?昂或像現在一樣,大雪紛飛?
也不知道他瘦了沒有,黑了沒有,是不是平平安安?
是不是嘴角邊總會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壞味兒呢?
他一定很累吧。
獨身一人作戰,外面沒有任何支援,哪怕真要出了事,也不會有任何戰友能及時過去營救他。所有的苦難都得由他一個人杠著,流血不流淚的他一個人是否也會害怕呢?
“師姐……”
有兩名學員迎面走來,看到葉簡立馬駐足,他們都是今天大一的學員,國慶七天的一次拉練讓大一學員都知道了師姐葉簡之名,原因沒有其他,教官說多了自然還未見人先記人名了。
等到大一學員漸漸溶入這所他們即將要學習四年的軍校,才知道師姐葉簡有多么厲害,她曾在大一一次演習展開“軍事欺騙作戰”建立的“偽基站”都寫入了教課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