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狐貍竟然來了曼非參加競賽,還帶著中方學員取得不俗的成績,夏今淵的嘴角好不容易彎了一下,接著又壓了下去,并抿得很緊。
她的手指受傷了,就這么看著都能看出傷勢有些重。
待將整段英文報道看完,夏今淵的薄唇抿到像薄刃了,整片指甲蓋都翻起了!
十指連心,這得有多痛!
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和葉簡見面的夏今淵就這么一直拿著報紙,哪怕沒有正面照,僅看著出現在照片里的一只手,他也一直這么細細凝視,似乎透過這張刊登在報紙上面的照片,就能望到自已思念的人兒。
“夏,我的伙記,你怎么躲在這里?我已經找了你很久很久了!”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夏今淵淡淡地收回落在照片上面的視線,雙手不動,眼線微微下垂繼續保持看報姿勢,直到對方走近,他才從報紙里抬頭。
“找我?為什么打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天應該是在cobra身邊才對。”
來的是一名白人男子,穿著白色t恤,黑色運動褲,五官雖然深邃但相貌非常普通,可有著一身壓迫性極強的兇狠氣勢,又襯得此人非常有男人味。
他坐下來便十分隨意的拿過夏今淵手里的報紙,看了一眼后,發出輕地“嗤”笑聲把報紙直接從樓頂丟往樓下。
并十分的不屑淡道:“一群小孩子的比賽,一點點受傷就大肆報紙,真是一群只適合養在家里的軍校生。”
說完,他后背靠著天臺攔墻,雙臂往背后微彎抵著攔墻上面的鐵圍桿,對夏今淵道:“cobra要找的人找到了,晚上你和我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