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聲槍聲響起,所有人的呼吸都輕地繃緊少許,中方學員們的雙手很輕地握成了拳頭,整齊列隊,凝望前方……
停頓過后,藤野真樹穩穩開槍,打出第二發子彈。
直到五發子彈打完,收起步槍擦了擦額頭邊的汗水,朝緊張觀看了本國學員打了一個手勢,表示,他很有信心。
剎那間,日島國學員一掃之前的低迷,紛紛露出微笑。
如果藤野君贏了,那么,他們可以不必向中方的國旗低頭認錯了!
現在他們只需要擔心中方學員葉簡會不會射擊他們的國旗,但愿,她無法射擊。
平野嶺卻一身的汗,他完成了中方旗幟的檢查,上面……沒有槍洞,一個槍洞都沒有!藤野真樹沒有射擊,他輸了,他輸了!
兩國學員分成兩批而站,一批站在射擊手那邊,一批站在舉旗手這邊,站長舉旗手這邊的兩國學員看到沒有一個彈孔的旗幟,面上表情有著鮮明比別。
這邊的日島國學員面如死灰,中方學員卻面有喜色。
攥緊旗幟一角的平野嶺雙手控制不住顫抖起來,全程沒有碰到旗幟黎堇年見此,走到平野嶺身邊,滿目戾色道:“松開你的雙手!”
聲音冷戾到讓平野嶺手里一個哆嗦,顫巍巍地將旗幟一手替還給中方學員。
旗幟另一角則俄方將領拿著,聞,立馬將旗幟一角替給身邊的中方學員,兩名中方學員神情肅穆將旗桿立起來,讓鮮紅的國旗迎著晚風獵獵作響。
臉色灰白了幾名日島國迎來了求藤野真樹,面對腳步輕快走來的藤野真樹,幾人都不由痛苦的低垂了視線。
還未走近,藤野真樹便感覺到本國學員的痛苦,讓他走來的腳步都不由頓了頓,雀躍的心亦漸漸沉了下去……
他想問一問,但曼非士兵并不給他機會,從本國學員手里接過豎了太陽旗的旗桿,就被催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