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真樹比福本理奈冷靜許多,他只做動作而已,并非真正想要傷害自己,萬一激動過頭真誤會自己可就不好了。
現場很混亂,都把重點放在如何讓日島國學員把槍放下,而不是追究日島國學員的責任了,曼非的將領面對瘋狂的日島國學員,氣到臉上肌肉都抖動。
他扭頭,對平野嶺咬牙切齒道:“你們究竟想要干什么?!想用這樣的方式阻止中方調取監控嗎?你們以為這樣做,我就會相信你們無辜嗎?”
“不,你們想錯了,你們現在的行為更讓我相信事實就是日島國學員妒忌中方學員,自己沒有實力向中方學員挑戰,最后想到撞到中方旗幟的方式來發泄心里的妒忌,你們可恥的行為應該受到全世界的譴責!”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再繼續無理取鬧下去!立馬命令你們的學員停止他們可笑的行為,不然,我不介意以持槍行兇的罪名,直接開槍處決你們的學員!”
平野嶺不停擦著額頭,似是拭去淋淋大汗,聞,都沒有解釋什么朝著失去理智的兩名學員走去。
將步槍對準自己的腹部,情緒又似乎失控,平野嶺非常擔心到時候他們真會朝自己腹部開槍,他只希望拖延時間,并不希望學員受傷。
走近后他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余,藤野真樹的視線往悍馬車內一看,平野嶺的眉頭不可著微地彈了彈。
“我需要你的配合,教官。”藤野真樹輕輕說著,“我用空包彈擊中監控盒子,只要破壞了監控,對我們才有利。”
最終目的還是破壞監控,目前只有兩名當事人和平野嶺知曉計劃,其余日島國學員是真的被嚇著,所以整個現場氣氛才顯緊張。
一直站在悍馬車守著的葉簡全程都盯緊還在鬧騰的兩人,當兩人一邊鬧一邊挪動步子的時候,葉簡雙眼很輕淺的瞇了瞇,直到藤野真樹就站在自己的正前方,葉簡瞬間明白對方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