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比賽中方學員壓根沒有訓練過,也不僅僅只有中方學員沒有訓練過,還有一些國家的學員同樣沒有訓練過。
葉簡這邊亦如此。
把整個雷區地貌圖鋪開,十八名學員圍坐一起開始做詳細計劃。
“開車我會,就是不知道雷區里的悍馬是好還是壞,我們過去后先將傷員扣出來,檢查傷情、包扎救護,如果悍馬車沒有壞,直接將傷員放到車上,由我這邊駕車出來。現在面臨的難題是我們首先要知道哪里是雷區,哪里是非雷區。”
手里拿著一支鉛筆的葉簡從地貌圖紙上面慢慢劃過,眉頭很輕地擰了擰,抬頭問章銘鴻,“你這邊的安排是什么?”
一直盯著圖紙的章銘鴻一直都鎖著眉頭,聞,他抬頭看向葉簡,有些猶豫不定的開了口,“我是這樣判斷,你們看……這里是入口,被困悍馬車和駕駛員在這個位置,是否可以判斷悍馬車駛過的地方就是非雷區呢?”
“有道理,如果悍馬車駛過的地方為非雷區的話,我們完全可以沿悍馬車駛過的軌跡前進。”
“這是個能快速進入雷區的路線,但我總感有些不太對啊。”
學員們低低討論聲里,章銘鴻再度發,“嗯,我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既然為雷區營救,考檢組不可能留下這么一個破綻給我們,剛才我一直懷疑悍馬車駛過的軌道有可能就是雷區,而留這么一個大破綻給我們,純粹讓我們上勾。葉簡,你說是不是有這么個可能?”
被問到的葉簡笑了起來,“嗯,很有可能,不然就不是雷區營救了。”
“再從整個雷區地貌來看,我反而認為這條路線可以……”章銘鴻見葉簡支持他的想法,擰起的眉頭一下子松開,用手里鉛筆從圖紙上面勾出一條線,“從這里進去,繞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