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的話,他們會心里憋著口氣,明天繼續針對你們,而你們可以繼續贏了他們。如果不能忍的話,今晚的比賽極有可能是他們最后一場比賽。”
那么,你到底向田沁說了什么有可能會讓韓島國學員無法再繼續比賽呢?
葉簡微地瞇了瞇眼睛,尋思等會兒要不要推波助瀾。
“留心一點,田沁交給你了。”
“嗯,我知道。”
兩兄妹低低說了幾句,微笑的葉簡便陪著田沁去了。
男學員那邊還想一起過去造勢,黎堇年長臂抬了抬,阻止他們過去:“不用緊張,人多礙事。”
人多……礙事?男學員們有點沒有聽明白。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田沁將黎堇年對她所說的話一一說出來,就見韓島國學員個個臉色漲得通紅通紅,仿佛在承受巨大羞辱。
一邊說話一邊留意韓島國表情的田沁見此,心里說不高興……那肯定是假的。這會兒個個都不能吭聲,一臉憋屈的模樣瞧著就是爽!
“拳腳功夫上面的交流本身存在大風險,你受傷,我受傷,很正常。貴國學員樸惠勛主動向我中方挑釁,我國學員一忍再忍,沒有違反比賽規則的情況下正常防守……我國教官顧顧及兩國友誼,并沒有追責。但是,你們這位學員……”
田沁看了眼劉恩娜,再慢慢道來,“從一開始煽動樸惠勛出手教訓我國學員,而樸惠勛受到影響也想教訓我國學員,分明就是一場比賽,你們卻帶了個人情緒蓄意報復,你們難道不覺自己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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