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葉簡踹倒的樸惠勛都不是之前自己還能扶樹忍痛了,上回只痛到額頭冒點小汗珠,而這回痛到汗水一層接一層冒出來,像雨打在臉上,沒有一會兒連衣領都打濕。
“樸惠勛……樸惠勛……”
神情焦急韓島國的學員圍聚一起,不停喊著,痛到牙關直顫的樸惠勛由高高的慘叫變成低沉沉的嗯吟,金鐘在教官的手過來,冷汗直流的他一邊痛苦嗯吟,一邊道:“關節踢斷,需要軍醫……我需要軍醫。”
“對對對,軍醫,你需要軍醫!”圍聚的學員反應過來,有幾名男學員朝裁判飛奔而來,他們需要軍醫,他們的學員受傷了,需要軍醫!
裁判和剛剛隨行過來的曼非軍方工作人員已經聯系好隨行軍醫前來查看,問題有多么嚴重其實聽聽慘叫聲有多大就很清楚了。
中方學員就沒有過去頭湊熱鬧了,一行十五人圍到葉簡身邊,都偷偷抿著笑,悄悄向葉簡豎大拇指。
至于黎堇年,他只對葉簡道了一句,“不錯,很漂亮。”
打得不錯,也打得很漂亮,不多不少就一招,一招,足矣!
沒有絲毫害怕的葉簡嘴角笑意微深,她不想和樸惠勛你來我往對打許久,既然有膽子主動挑釁,那就得有承受后果的準備。
但她快踢中的剎那還是留情了,沒有真正往樸惠勛的膝蓋骨上面踢去,而是踢中他膝蓋腘窩……
軍醫很快抵達,經過檢查暫時確診為膝關節脫位,骨頭有沒有受傷還得經過詳細檢查才可以。
只要是膝關節脫位的話問題不是很大,就怕骨頭會有問題,心弦繃到筆直的金鐘在教官立馬安排隨行翻譯陪同樸惠勛前往醫院,等到一切安排妥當,送目受傷學員離開他才稍微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