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領隊的樸惠勛比任何人都清楚中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沖到他們最后防守線,且一路殺來沒有一名中方人員陣殺,其實已經超于韓國島學員,他已經看到了結局是什么,那試著看能不能將“結局”的到來往后延遲一點時間,好讓韓島國輸得不那么難看。
沒錯,樸惠勛用另一種方式來拖延“結局”的到來,好以保全最后一絲顏面。
葉簡并不給他機會,比賽就是比賽,要的就是戰勝對手時的征服感,如果連比賽還能酌情商量,那就不是比賽了,只能說是交流切磋了。
“不好意思,你的請求恕我不能同意。”
葉簡的再一次拒絕讓樸惠勛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自認為已經低下了頭,還是沒有得到諒解的他聲音都冷了許些,“難道你認為自己一定能贏了我嗎?”
“為何不能這么認為?難不成你認為你還能贏了我嗎?”
面對韓島國學員莫名高高在上的傲氣,葉簡可沒有昨天的忍受了,都上了賽場還忍受什么呢?有仇當場仇,絕不留著過夜。
昨天初來登乍到連曼非軍方的營地都沒有進就被咬了一口,這會兒有了回敬回敬的機會,怎能錯過呢?
過了這村,說不定沒有那店了!
知道自己不可能拖延時間的樸惠勛咬緊牙關,直接從腰間抽出統一發放下來的匕首,目色生寒望向讓自己無法下臺的中方學員,“好,那我們看看到底誰能贏了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