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類問題,葉簡覺得沒有回必要,“陣亡”就是“陣亡”,難不成你問一句就不會“陣亡”,不知道所問問題意義何在。
李善利見葉簡遲遲沒有回答,眼里閃過厲色的她咬了咬牙,又斥道一句:“你們這樣很卑鄙。”
不想回答也得回答了。
“首先,你們隱藏在這里屬于伏擊,而我們則于潛行,我解決了自己的對手,這是我應該要做的事情,與卑鄙無關。”
“別給自己的無能找借口,兵不厭詐,你們自己實力欠缺,怎還能怪人卑鄙呢?再者,你們隱藏暗處,靜待我們自投羅網又是為了什么呢?豈不更加卑鄙?”
看來韓島國的學員有一個通病,都喜雙重標準,嚴于他人,寬恕自己。
冷笑漣漣的李善利盯緊黑暗中只有隱約身影輪廓的葉簡,拳頭已經握緊了,“你們中方人一向會狡猾,故意裝做從車上摔了下來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你們就是卑鄙!
“我不過暈個車,下來的時候沒有站穩差點摔下來,你們竟然能想到是我故意摔跤給你們看,僅僅只是為了讓你們放松警惕,李善利小姐,你們真的好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們認為我們中方是一個窮國,所有的學員們實力都很弱,現在,我把你們所說過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你們,在我們眼里,你們的實力不過爾爾,何必讓我們來大費心思呢?該怎么解決,就怎么干脆解決,就像剛才解決你的搭配一樣,干脆解決,不必留著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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