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也不敢再多在看了,這會兒的黎教官又恢復平常所見,冷冽、凜冽,像磨到錚錚發光的劍,劍氣逼人,多看一眼還怕被劍氣所傷,為了小命還是少看為秒。
田沁艱難的咽了咽嗓子眼,默默把加速的心跳給壓回去。
帥是帥,就是氣勢太強大了,都馭駕不了,站到他面前就像巨人和小螞蟻,哪怕抬頭仰望都是尋么遙不可及。
臉有些紅的田沁輕輕呼出一口氣,把那剛才那一絲絲突然而至的心悸慢慢地散開,明知不可為的事,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才好。
像黎教官這樣的人,哪怕找女朋友也得找一個不會被他氣勢吞噬,能勇敢靠近他的女孩,像自己這種……站到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的,還是算了。
別開目光的黎堇年沒有發現自己瞬間的溫暖讓一名女學員怦然心動,沒有再加入學員們的討論當中,靜靜坐著,靜靜的聽著,像沉默的大山,無形中給予學員們最安心的依靠。
“既然拳腳功夫都要用上,我敢肯定,他們肯定想借機來和我們打一場,說不定還會下狠手,到時候我們都得防一防,別真被他們給弄傷。”
“他們想對我們下狠手,我們也可以對他們下狠手,只要他們先出手,那我們別客氣。”
“禮尚往來,他們怎么樣,我們同樣怎么樣,看看到底誰會討不著好。”
煙青色幕色里,圍坐休息的中方學員低低說話,有笑的時候都稍微壓住了聲音,以免落一個驕傲、狂妄的印象給別人。
第一天穩住前三,還是低調一點為好,別那么引人注目。
葉簡則和章銘鴻低聲交流,章銘鴻是領隊,她有什么想法或建議肯定會事先和他交流,然后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