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吐口氣的田沁抿著嘴,沉道:“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從一開始就開始主動進擊,從一開始就已經展開戰略,接下來的比賽我們可以當心一點了。”
“不用太緊張。”葉簡哂笑,“這是各國的比賽,他們考察我們,同樣我們也會考察他們,最直觀看清楚他們的實力。他們有他們的戰略,我們就有我們的戰略。”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他們從開始就把我們放到了勁敵的位置,可見他們心理壓力也很大。”
“就剛才我們一起下個樓梯,她們兩人還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架式你不覺得我們要走到后面,就會下一秒伸手把她們推下樓嗎?”
她這么一打趣,田沁再回想剛才下樓前的相讓,“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別說,真是這樣呢。我就說她們怎么非讓我們走前面,原來是怕我們走后面伸黑手啊。”
“沒錯,可見她們心理壓力也大呢,所以呢,我們就放輕松,讓她們揣測去,我敢說,這會兒她們準認為我們高深莫測,說不定已經開始想著要怎么怎么提防我們了呢。”
田沁已經笑到臉紅了,不敢太大膽,可勁低頭憋悶著笑,眼淚都給憋出來。
葉簡見此,嘴角彎彎亦笑了起來。
經歷過實戰,上過戰場殺過人,再和幾個強國的特種兵比試過的葉簡心理素質自然比田沁要好,現在田沁就是和她一起并肩作戰的戰友,既然自個的經驗比她要豐富,當然要拉她一把才成。
不過呢,把日島國的學員當成勁敵的確沒有錯。
在她的心里日島國兩位女學員自然也是勁敵,上了賽場她們還會碰上,到時候才是真正較量的時候,現在么,心態放平和,不必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