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行,我只告訴你們回去好好學學正史,這是讀書的建議,你可以選擇聽,也可以選擇不聽。第二,我說正視正史才能讓胸襟變得更加寬廣,這是我個人的看法,你可以選擇不認同。再者,海納百川的成語,我的確無法用你們國家的語氣表達出來,這是事實。”
“我并不曾提到你們的國家,又何來羞辱一說?又何來道歉?如果你執意如此,也可以,我們可以先找各自的教官,然后再一起去找比賽委員會,當著各國委員,把你所說的,我所說的,全部一一重敘一遍,包括你之前所說“無法忍受的存在”,我們可以請各國委員來評一評到底誰無禮在先,到底誰需要向誰道歉。”
心思敏捷的田沁哪會給對方把柄,從一開始她就提防著。
想道歉?呵,門都沒有!
漂亮點的韓島國女學員見此,眼里有暗晦不明的光很輕地斂入了瞳仁深處,金教官沒有說錯,他們之前的確低估了中方的學員。
不再旁觀,幾步走過來把憤怒的女學員拉到一邊,俯耳低低說了幾句,氣憤不已的塌鼻梁女學員狠狠瞪了田沁一眼,“我記住了你們,等著瞧!”
同時還不忘瞪葉簡一眼,倒成所有的錯都是中方學員的錯。
也不知道漂亮點的女學員到底說了什么,讓這名塌鼻梁女學員有所顧忌,放了狠話后重重地“哼”了一聲,這才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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