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他們彼此之間的交流聲量都有意識壓低了,以為中方學員聽不懂他們的語,結果呢,沖出來一個還以為是本國國民滾到中方的中方學員出來,那流利的韓島語從中方學員嘴里說出來,讓他們太陽穴都一抽一跳。
莫名,感到了威脅。
“等會集合,針對中方學員的一些策略需要調整。”和教官交流完畢的領隊臉色很沉,對學員們道:“教官說中方學員不會像我們之前預想中的容易對付,我們需要重新調整策略才可以。”
中方學員不像預想中的好對付,這一點已經在田沁手里吃了虧的女學員表示認同。
她說那名漂亮到他們國家明星還要漂亮的女學員像一件瓷器,輕輕一碰就會壞掉,暗示空有外表,實則不堪一擊,哪知道……女學員咬咬下唇,眼里閃過一絲羞辱,哪知道被中方學員反擊她是一朵花,而且還是生長在溫室里的花,除了好看之外毫無用處。
她以為中方學員哪怕知道她的外之音,也會忍氣吞聲,一個什么都沒有,從窮國走出來的學員根本沒有才能底氣,誰知他們立馬反擊回來,讓她一下子丟了臉。
感覺自己受到羞辱的女學員沉道:“沒錯,他們看上去很猖狂,而猖狂的人要么本身就很厲害,有他的資格。要么,只是單純用猖狂的行舉止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那你認為中方學員是前者,還是后者?”一名男學員很認真的問。
女學員微地回頭往身后看了一眼,曼非軍方工作人員還沒有過去接待中方學員,他們都看出來是有意怠慢,可中方學員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由他們那名帥到……帥到像明星一樣的教官帶領,個個都站到像雪里的松,足讓人忽略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