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雖然放晴,但山上的還是很冷很冷,靠著墓碑的葉簡卻絲毫不感覺到寒冷,把心里頭的話說完后都已經到太陽開始漸收溫暖的時候了。
冬天的太陽到了下午三點半左右就已經淡了下來,葉簡閉著眼睛又坐了一會兒,這才挪了挪跪僵了的雙腳慢慢站起來,復又到墓前重重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離開。
一束陽光透過云層,正好照在孫雪晴烈士的墓碑前,明媚的陽光照亮了那張泛舊了的黑白照片,那永遠定格在年輕時候的照片中人明眸善瞇,嘴角微彎的笑似乎更深了。
走出幾步又有些不舍的葉簡又回了頭,便正好看到唯獨一束陽光照片的墓碑,母女間仿佛穿越了生與死的時空,有了一次最深情的凝望。
葉簡笑了,這一回,她笑到眼有了點點水花閃爍。
夏隊說,媽媽一直活在她心里并不曾離開,是的,他說對了,她的媽媽就一直活在她心里,從來從來都不曾離開過。
“再見,媽媽,女兒下回再來看您。”
朝著照片葉簡又一次彎了彎腰,這一回,她離開的腳步比任何時候都要輕快,因為,前世所有的包袱都已經放下,前世所有的恩恩怨怨終于都已經消散,今世的她,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全新的葉簡。
葉簡并沒有馬上離開,她又去了根老叔墓前把好消息帶給這位對她幫助太多太多的老人,等到她走出烈士陵園的時候都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半。
好友安嘉欣的電話如約而致,來南省葉簡沒有和別的同學聯系,只聯系了如今已經把家安在南省的好友安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