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嘶啞了,人也老了許多,連精神氣都是暮色沉沉……
“劉叔你……還好嗎?”葉簡輕輕地問著,那千頭萬緒的問題化成了問候,哪怕面對向自己母親后背開槍的劉團,葉簡記住的還是劉團對她的恩。
劉團聽到自個的稱呼從“劉團”變成了“劉叔”,鐵骨錚錚的漢子已經熱淚盈眶。
這丫頭……這丫頭……她怎么就沒有兇他,怎么就沒有罵他,怎么還能關心他,這丫頭……怎么就這么讓人心疼。
“丫頭你來這里想必已經知道了吧,我就是哪個不辨事非,向孫雪晴烈士后背開槍的混賬,是我開槍害死了你的媽媽,葉丫頭,是我開的槍……是我開的槍。”
說到此處,劉團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淚如雨下,“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稍微長點腦子向上級反應情況,就不會有當年的事,就不會害你小小年紀無父無母。”
“葉丫頭,都是我的錯啊,都是我的錯……你向軍部申請,將我速速判死刑吧。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孫雪晴烈士,對不住根老叔……”
“我是個罪人,我是個罪人啊……你啊,快讓軍部判我死刑吧,到了九泉之下,我再向孫雪晴烈士、根老叔磕頭認罪。”
劉團被捕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所以,一路很鎮定。到了京里經過在調查、詢問、受審,他才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后,也沒有那么放聲大哭。
因為,當時他的確是服從命令,而非有意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