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里,報信的人坐在黎老爺子床子,嘆道:“老爺子,我向您說是碰巧,您不信我我也能理解,因為,我自己知道后也是不信。”
“初海去了津市沒有人知道,軍部那邊也不知道,可是,偏偏有幾個慣偷偷到了初海準備乘坐的貨輪那邊,是他們那邊出了事,才讓軍部懷疑。”
“您也知道,初海在國外的事國內都已經掌握,他們又怎么可能會讓初海活著離開國內呢?”
“哪怕有一絲懷疑,他們都不會錯過,就這么湊巧讓初海給碰上了。”
黎老爺子聽到不由閉上了眼睛,胸口起伏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和下來,“派出的是什么人?”
“唉,這也是我要向您匯報的,這些人……來路非常神秘,完全不知道隸屬于哪一個部隊,我這邊沒有半點消息。老杜哪邊也打聽了,可您知道如今到處風聲鶴唳,有些事情真不好隨便打聽,到目前為止,我也沒有查出來圍剿初海是哪支部隊派出的兵。”
這個結果黎老爺子顯然不滿意,瞇緊的渾濁的雙眼,慢慢道來:“連隸屬于哪個部隊都不知道?那你過來僅僅就是為了告訴我,初海被人開槍打死了?”
蒼老的聲音不曾當年威懾,哪怕慢聲聲說話,足讓坐在床邊的人臉色微緊,他回答:“我過來是怕您知道后,先向外面出手。”
“現在外面的情況您也知道,整個局面相當緊張,如果您為了初海冒然出手,您手里的人脈怕會受到影響。”
“連隸屬于哪個部隊的兵都無法查清楚,以您的經驗,您覺得這會是一支什么樣的部隊呢?如果是特種部隊的話,那么,必定是一支精銳特種部隊派出來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