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有船員感覺貨輪停下來想起來去看看也被擋了一回,一句“技工檢修”足讓他們打消任何疑雅慮,還真當貨輪需要檢修。
龐大貨船終于停穩,有人往下面拋下繩梯,時間似乎又變慢,慢到好像成了靜止,久久都沒有看到繩梯下面有什么動靜。
葉簡的眸色已經深到似一團涌起的烏云,越涌越深,都有了一個旋渦,繩梯有在動,輕的幅度很好,好像下面的人一點都不著,宛若閑話漫步一步一步的走著。
軍方如此嚴陣以待不是沒有道理的,黎初海至始至終都沒有怕過,怕了,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還能慢悠悠的上來!
最先上來的并非黎初海,而是那個開著快艇的男子,黑人,非常高大壯實,穿著防風抗寒的大衣,單手攀住護欄的時候,都感覺護欄都被他折彎。
盡管如此健壯,可身手相當靈活,都不需要別人幫助自己一躍而來,接著像鐵塔似的站在繩梯面前,用自己身子護住即將上來的黎初海。
“媽的!夠警惕,都上來了還這么小心翼翼,第一射擊位視線全部被擋,目標無法確認。”第一哨位潛鳥磨牙嚯嚯,“第二射擊位估計也難,上來全圍住,都成了人墻。”
黎初海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冒險,先踩著繩梯上來,再又借著人墻掩護上了船,牛高馬大的黑人就把他擋到嚴嚴實實,讓第一射擊點潛鳥完全找不到射擊位。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