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并沒有因為確認黎初海登船而小瞧了對方,相反,對黎初海全都抱了十二分警惕,絲毫不敢小瞧了他去。
一個人突破層層重圍逃到津市,最后到他登了船,到了海上,切斷他陸地上的所有退路這才出手,亦能看出來軍部對他都沒有半點放松。
還有么,鴿子把葉簡畫的手稿收起來,對戰友們道:“我們接上來面的人不簡單,你們回憶回憶這幾年有沒有在國內六對一,沒有吧,他的面子夠大,一次派出六個就為了逮他,兄弟們,都當心點啊。”
“這么冰冷冷的海水,我還真不太想直接跳下去,解一艘充氣艇大家一起努力劃到島上得多好。”
照舊戰前放松,說到幾個都不由哂笑。
離開的時候葉簡手里已經多了一把沖鋒步槍,雖然并非狙擊槍,可她手里是一把能適應全天候作戰的九五式步槍,對二百米以內目標能完成精準射擊,雖與狙擊槍的距離射擊相差甚遠,但已經足夠了。
七人已經找到了自己隱藏位置,靜侯最后關鍵時刻到來。
船上持槍的人同樣靜侯最關鍵時候到來,但他們不同于外面的雪域大隊特種兵,他們知道黎初海具體登船時間,各自還輪流小睡了一會兒。
坐著快艇,冒著寒風的黎初海全身都是保暖裝備,不好好保暖,直接在氣溫零下十度以下的海面快速航行,還沒有抵達貨船整個人直接能凍僵。
海面非常平靜,前后左右波瀾壯闊,沒有任何多余的物體出現,天上呢,黎初海抬頭朝有幾顆寒星點綴的夜空看了眼,嘴角邊扯出輕蔑的涼涼笑意,好一會兒他嘴里吐出幾個字眼,“真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