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關閉的對講話沒有別的要求,希望那名沒有被她解決的男子能夠吱一聲,看看能不能套出話。
此時,白鶴和鴿子他們等六人已經潛入民港,開始往朝貨船靠攏,對他們來說把出入口守著的保安引走都是很簡單的事,但沒有人這么干,而是將手里用勾爪的繩索甩出去,勾緊碼頭一個大樁,接著,六人迅速勾著繩索,背后幾乎都要被冰冷海水打濕爬到了港口。
海水不斷拍著海浪發出“嘩嘩”聲音,海浪擊岸浪花高高濺起,一浪接一浪的拍著,“嘩嘩”聲音此起彼伏,彈出大自然的樂章。
葉簡沒有解決的目標男子在集箱裝附近來回走動,直到對講機里傳來船上通知,他這才拿起對講機回來。
此時距離葉簡和此人分開已經有一個小時之外。
他說的是境外語,讓已經潛入的雪域大隊特種兵們眼里頓在冷戾閃過,這些人都是非法入境者,所以才敢如此大膽持槍!
但并非什么傭兵之類,我國可以說是傭兵的禁地,九十年有過,但隨著后來國力增長,邊境軍事力量增長,傭兵從此不敢輕易進入我國境內。
不是傭兵,那么就是類似國外地下勢力提供的黑市保鏢。
等對方說完后,鴿子輕地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不去驚動他,繼續往貨輪靠近。
白鶴對鷂子道:“他剛才說自己的搭檔上了船到現在還沒有消息,我們得到消息葉簡出手解決了一個持槍的家伙,難不成就是這家人的搭檔?”
“有可能。”鷂子聲音極輕極輕回答,輕到擊岸的海浪聲就能把他的聲音淹沒,“告訴青鳥才成,不能讓這邊起疑心。”
一旦下面的人起了疑心,那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