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葉簡小時候活得那么卑微,被葉盈欺負到可以隨意辱罵的地步,其中就有孫冬晴的縱容與有意為之,而今落到家敗人亡,自己也瘋了的地步,也算報應了。
雖然活著,也是行尸走肉般的活著。
葉簡自孫盈自食惡果的那晚就與前世的自己做了一個徹底了斷,所以,她只回了很簡單的一個“嗯”字。
再也沒有多余的話,因為,孫冬晴成了怎么樣已經與她徹底沒有關系了。
哪怕對方是她的親姨,是自個媽媽一脈相承的親妹妹,也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以前還想著以后自己要有能力,一定要親自帶著孫冬晴去媽媽墓前,當著媽媽的面質問她為什么要如此惡毒對待自己的親侄女,到后來這種念頭就淡了,甚至覺得很可笑。
如果孫冬晴有當她是親侄女,也就不會讓自個女兒葉盈來欺負自己,不會對自已非打即罵。
說到底,她根本就不覺得自個是她的親侄女,只當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出氣筒罷了。
如此,又何必帶她去媽媽墓前呢。
葉簡放下手機,便聽到一名來自陸軍學院的學員笑道:“這么說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港口那邊看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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