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就此打住,秦老爺子又問了葉簡許多的事,比在夏家的時候更加親切、慈祥。
和葉簡聊得越多,秦老爺子就喜歡有主見又靠自己能力往上拼博的葉簡,回秦家的路中,秦老爺子還是相當可惜道:“竟然又讓老夏家搶了走,得了這么一個好孫媳婦。唉,你說我和你傅爺爺都是多年好友,怎么在這事上面沒給你使點力呢!早知道有這么好的姑娘,我舍了老臉也要去搓和你倆!”
“誒誒誒,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我心絞痛的老毛病又得病。”
從傅家到秦家并不遠,穿過一條小道再往上走個五分鐘左右就能到,秦修怕地滑一路都緊緊扶著秦老爺子,又見提到之前讓自己不太自在的話題上面,秦修笑嘆,“如果不是夏爺爺的孫子夏今淵幫助,傅爺爺未必能找到自己親孫女。這是兩人的緣分,不是您說能搶就能搶。”
夏今淵一路幫了葉簡良多,同樣身為男人的自己捫心自問,還真不一定能做到他這份上。
所以,不能真不能說搶。
那么用心去追求葉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讓他這個曾經表白過的暗戀者,為曾經不知所謂的表白而茲生出深深……負罪感。
他雖不后悔表白,但若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他想一定會更加謹慎去表白,或者說他只會默默看著,不會踏出半點。
“再說了,我和葉簡真沒有那種感覺,有的話,有舅舅在,我不早近水樓臺先得月了?所以,您以后可不能再提,葉簡是夏爺爺家的孫媳婦,您若提多了,她會很尷尬。”
秦老爺子一步一步慢慢走著,聽到自個孫子的提醒,他瞪眼過去,“爺爺是那么不知輕重的人嗎?還需要你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