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才雜亂建成的老房子,也沒有無數批發食品店、服裝店、菜市場為一體的農貿市場,所有一切都被一幢幢明亮而整齊的高高建筑取代,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人群穿梭來往。
視線穿過人群落到了那幢寫著若大幾個金色字體的大樓……濱南國際大酒店,再往下看,視線到了酒店的門口。
看到了一輛救護車停著,四周有穿著黑色警服的警察警備,看到了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跟著一個擔架走出來,抬擔架的人有些急,下臺階的時候顛簸一下,擔架上面躺著的突然間垂下一條手臂,隨行的醫生彎了腰將垂落的手臂又輕輕放回擔架。
駛出酒店的救護車的尖銳聲音劃破上空,漸漸地,聲音越來越遠,漸漸地,徹底消失。
聲音消息,眼前景與物也跟著扭曲起來,葉簡輕地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哪里有什么高樓大廈,哪里有什么穿黑色警服警務的警察。
眼前還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還是狹窄的街道,地面白雪覆蓋,路燈泛黃,景沒有變,物也沒有變,神情恍惚的葉簡卻慢慢笑了。
原來她死后被送上了救護車,中途還有一名醫生細心又溫暖呵護了她最后尊嚴,沒有讓她手臂一直垂落擔架外面。
從這里結束又從這里開始,前世已經落幕,這一世重獲新生,再見了,前世的葉簡。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