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午夜,無數人進入夢鄉還有無數人活躍,遠在京里的黎初海搖晃著手里里的高腳杯,杯內,紅色液體隨著輕晃,杯體印出黎初海嘴角邊冷冷的笑。
有人搖曳生姿走了過來,抬了一雙膚如凝脂的手臂從身后懶洋洋的環住黎初海的腰身,嬌媚入骨的嗔道:“怎么這么晚還沒有睡,又失眠了嗎?”
說著,玲瓏有致的身軀也緊靠了過去,結結實實貼著男人精壯的后背,環在腰身上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往下慢慢游走,吐氣如蘭說著成年人的話語。
“既然失眠,不如再來一次,說不定累了就能睡了呢。”
聞,黎初海哂笑一聲,扭身,突然間單手抓了女人那頭柔順的直發往后一拉,迫使女人不得不抬頭看著他。
許是用了力,剛才還千嬌百媚的女子那張嬌顏扭曲了下,又生怕得罪了黎初海,不得不強顏歡笑,還不忘撒嬌,“怎么了,海爺,是不是我伺候不夠好,讓海爺不滿了?”
“看來剛才確實跨下留情,讓你也來敢打趣我。”黎初海似笑非笑的說著,眼里閃爍著讓女子害怕的戾氣,她肩膀害怕到不由小小的縮了下,換來黎初海更加冷漠的眼神,“別自做聰明,讓你一個人睡就一個人乖乖睡,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偷聽嗎?”
抓住女人頭發的發用力往后一拉,強顏歡笑的女子頭皮疼到“啊”地一聲驚呼,接著,嘴里塞了一個冰冷的硬物,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冰冷酒液直往她嘴里灌來,又猛又急,沒有半點惜香憐玉。
她不敢說,哪怕被嗆到有淚花閃爍也得強忍著一口悶到強灌入嘴里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