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冬晴氣到全身發抖,那削瘦不少的臉上恨意深深,恨不能沖出去質問張德富還有沒有良心。
她心急為焚,孫盈非旦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大訴苦水,聲音凄慘道:“他們不讓我回村里,還說要買掉我們家,那個喻大娘還說我們本來就是外來戶,沒有資格在水口村,還說我們家現在建房的地原本都是他們家的,媽,他們狠心到連我們的家都要賣掉!”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因為面對處處護著自己的母親,身為女兒的孫盈開始大倒苦水,她想要告訴孫冬晴她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白眼,她迫切需要發泄,需要被人安慰,需要讓人知道別人都錯怪了她。
而孫冬晴則成了不二人選,至于孫冬晴聽了會不會心疼,會不會受到影響,會不會擔心到日不能安,夜不能寐全都沒有在孫盈考慮范圍之內。
孫冬晴豈會不心疼,豈能安,豈能寐,豈能不受影響呢?
聽到全村人都要趕走她的女兒,不許她再回村里,還要賣掉她的家,原本在監獄里改造有點效果的孫冬晴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又是那個只要聽到女兒受了委屈,蠻橫無禮到讓全村人都所厭的孫冬晴。
“喻大娘這個長舌女,我呸,她算哪根……”
嘴里還有一大串罵人的話沒有說出來的孫冬晴得到獄警的警告,用手里的電警棍敲了敲墻,大喝,“注意你的語,再有下次,直接中斷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