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亦是出身大家,說話慈祥內斂,像母親般叮囑葉簡,“你呢,也別怕他,偶爾犯渾的時候也別由著他,他犯渾,你就出手教訓。別有什么心理負擔,我們啊,包括老夫人、老爺子在內都不會說半句你的不是,還要拍手贊你教訓得好。”
“夏家的男人性子都有點擰犟擰犟,你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他們會徹底放風自我,你得管著才成,別管太松,太松不好使,得要稍微嚴一點。”
“但也不能太嚴,每每嚴過后給他們一顆甜棗吃,再哄兩句,保準老六以后什么都聽你,讓他往東絕不往西,對你敬著愛著,會時時刻刻守著你。”
葉簡自親媽去世后活了兩世的她都沒有得到母親般的關系,驟地聽到二伯母如此慈祥而細心的叮囑,心里頭瞬間滾燙流燙。
手被二伯母握著的她溫順地點點頭,“您放心,定不會讓您和老夫人、老爺子失望,不會讓家里長輩操心。”
“你是個好孩子,二伯母啊相信你一定能過好自己的好日子。總之,到了咱們夏家,委屈斷斷不會讓你受,沒有任何人讓人受委屈,外面的人更不可能了。”
葉簡聽到心里暖流陣陣,什么是虛套,什么是真心,她能看出來,而二伯母,大伯母都是真心誠意關心自己,都盼著她能與夏隊好好的。
如此可貴的關愛,她怎能辜負呢。
夏今淵聽到那句“每每嚴過后給他們一顆甜棗吃”,故問已經娶妻生子的四位哥哥,“你們都這樣過來?”
“偶爾。”夏凌霄淡淡回答。
夏今淵點頭,表示相信。
偶爾是因為他們一年四季極少歸家,所以才會“偶爾”。
若有所思了會,他點點頭,“我找到一個和我一樣的女朋友絕對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