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方那邊上半夜比較安靜,下半夜也開始鬧騰起來,巡哨力度也大也沒有用,哨兵們找到的時候一個二個跟綁棕子似的捆成了串,嘴里還塞著背包帶,看到自己人過來“唔唔”直叫,可把藍方氣到后牙根都險些給咬斷。
四天的演習,紅方、藍方一邊要抓住浸入他們陣營里的破壞性勢力,又要和對方完成戰術作戰,哪怕只有短短四天演習,也讓兩個軍區的人不知道吃了多少個暗虧。
夏今淵得知把他們拉過來陪六千號人完成一場規模很小的演習,打從一開始就有些不太樂意,搞向幾萬人,連續上百天的演習,集海、陸、空所有兵種的聯合集習,那才叫帶勁。
但這是軍區直接下達的軍令,他心里頭再有些不太樂意,但軍令如山,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樂意之類的負面情緒都得好好收起,需要以百分百的端正態度來完成軍部交給他的任務。
任務他接了,也問過是不是他們怎么使壞,軍部都不會追責后,便在剛才想出了直接生擒旅長的餿主意,總得讓兩方軍區知道后果才成,不然,他們豈不白來一趟。
軍部那邊知道第三方勢力打算來個生擒兩方旅長,都不由哂笑起來,他們并不知道第三方勢力到底是從哪里派出來的兵,可對方既然放了話,也從側面證明有底氣。
沒有底氣的話,也不會安排他們去破壞兩個軍區演習的戰略。
夏今淵建議紅方那邊生擒旅長,那么他也有此打算,鴿子提醒了他,單獨只生擒一方,未免太沒有面子,不如要丟臉一起丟臉了。
到了第三天,兩軍區別說殲滅第三方勢力,就連第三勢力到底是些什么人,人數又有多少,他們都沒有摸清楚,這讓兩邊負責圍殲第三方勢力的團長給急到不知道白了多少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