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前面懶洋洋的說著,說出來的話永遠那么氣人,可永遠又那么現實。
“你們說你們訓練到想吐,我呢,看著這一堆堆數據同樣想吐,生活本就不易,咱們誰也別傷害誰,誰走誰留正月十六見分曉。當然,你們現在承認自己不成,我可以立馬送你離開,而且還是派直升機送你離開,絕不二話!”
需要有實力的地方不是沒有實力的人能留的地方,強留就是一條生命,命沒了,一切都沒了,誰也不想看到這一天,身為隊長的夏今淵更如此。
犧牲太沉重,親眼看到自己的戰友倒下在沒了呼吸,撕心裂肺的疼,悲憤到好像整個世界都塌了一腳。
夏今淵進入雪域大隊幾年已經失去了兩名戰友,經歷了兩次生離死別,那天,他對楊少將說,“少將,我無法再接受有戰友倒在自己眼前,所在,我哪怕背負罵名,我也得嚴格把關,哪怕三十人一個都不留,我都不會后悔。命只有一次,沒了你后悔到腸子都青了都沒用,沒了就沒了。”
那樣的痛苦太苦太痛了,如同生生在自個心口上面剜肉。
楊少將沉默了,到最后默認了他的訓練。離開前,他叮囑全軍最后選拔上來的尖子兵,就是暗示他們如果雪域大隊的隊長不留人,誰也不能勸他留人。
交完冊子的男兵們集體沉默,靜靜站著接受夏今淵苛刻而現實的批評。
每一次的訓練,每一次的數據分析都給予他們非常大的打擊,每一次的打擊又讓他們再一次認清楚自身缺限。
不能離開,絕對不能離開,他們必須要留下來,只有留下來才能證據自己的實力,只有留下來才能一洗血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