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心疼他們訓練有多辛苦,我是看不慣你這種急于求進的方式!”
夏今淵揉了揉被擠疼了的臉,面地楊少將的怒火,他還能露出有些壞味兒的微笑,“我可真沒有急于求進,都讓他們在隊里過了那么久的好日子,要不是他們沒有把訓練落下來,就以他們那種態度,哪怕他們再優秀,我也一個都不會要。”
“您啊,既然把他們交給了我,就應該相信我,難道我還真會他們打殘打死不成?真要出了這種事,都不用您出馬,我自己主動上軍事法庭。”
夏今淵這么一說,楊少將臉上的怒氣才消散了少許,但還是一臉怒容,“你知道就好!上了軍事法庭,你這輩子都別想穿上軍裝了!”
擔心新兵會被訓練過度,也擔心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會讓一個明明前程似錦的年輕軍官斷送一生。
聽出楊少將語氣里的松動,夏今淵又能趁機道:“我只給他們一年的時間,到了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們都得自己可以上戰場了,少將,刻不容緩,必須要加快腳步了。”
“他們都是可塑之材,潛力無限,但人的潛力需要不斷挖掘,而對他們來說普通挖掘已經失去了作用,還得有更狠的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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