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看到他們一個個收拾到鼻青臉腫,走路一搖一晃的模樣,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見血行動……雖然沒有要他們的命,但的確也沒有手下留情,這揍的……沒有十天半個月休想康復。
留守營地的男兵過來看到自己戰友們的慘狀都跟葉簡一樣保持沉默,默默扶攙著連走路都困難的戰友,一個二個嘴角壓緊氣氛壓抑返回營地。
都很沉默,全程沒有一個人說話,每個人都是面無有情,唯有那雙眺望前方的雙眼又黑又亮,透鋼般的冷硬。
有一些事,有一些人就在這個夜晚悄然改變,曾經的一切成了過往,什么榮耀、職務、軍銜都成是過眼云煙,不能抓在手里。
能抓在手里的并牢牢掌控住的只有實力,在這里,只講實力,因為只有實力才能立足,只有實力才能抓住自己的生命,也唯一實力才能扛起槍活著上戰場活著回基地。
初升的太陽從山那邊的盡頭慢慢露出了臉,不肖一會兒光芒萬丈照到整個森林雪霧氤氳,有如人間仙境,新的一天來臨,新的征程已經開始。
茫茫大山深處有一群人沿著山腳慢慢爬著,而他們頭頂上面有架直升機“轟轟”盤旋,坐在直升機里的夏今淵拉開機艙門,手里拿著望遠鏡往地面看去。
“再下降十米。”他看了眼下面感覺還不夠清楚,又讓駕駛直升機的織雀把直升機的高度下降,直到他能在望遠鏡里可以看清楚下面每一個人后,才讓t6把高度一直保持,并把手里的望遠鏡遞給同坐在直升機里,一位重量級身份的領導。
“您來看看他們,真沒有事……”望遠鏡遞過去,夏今淵一臉無奈道:“都還能走路,又是爬又是滾的,您看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