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那邊也有發現,并立馬匯報給葉簡,“我們這邊有人單獨行動,從腳印判斷他去的也是你們追去的方向。”
“他們現在面要匯合,我們就阻止他們匯合!”聞,葉簡眼里劃過一絲冷意,不管是不是基地的老兵,現在對方就是他們需要圍堵的敵方。
二號、四號兩名男兵一直都跟緊葉簡,她說的每一句他們都聽的一清二楚,故而也最能感受到她每說一句話時的冷銳氣息。
這時候的女兵又給了他們另一種感覺,感覺……她身上有一種和老兵極其相似的銳厲,是殺過人也不怕殺人的銳厲。
尤其葉簡說到“我們就了阻止他們匯合”,身上那股子不掩的殺氣讓兩名男兵心口驀然一冽,同時,兩人腦海里劃過一個相同的念頭:青鳥一定上過戰場,也一定殺過人!
念頭從兩名男兵腦海,他們看向葉簡的眼神便不同了。
他們雖然都是各個軍區里選拔上來的尖子兵,但真沒有殺過人,殺過人的軍人與沒有殺過人的軍人真不同,有點像大人與小孩的區別。
兩名男兵極有默契地飛快對視一眼,淡淡的雪光里,他們便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震驚。
葉簡沒有留意到他們暗中打量的視線,她現在只有一個目的:營救被俘虜的哨兵。
大雪紛揚飄灑,冒著大風大雨行走的軍人們把黑暗當成了白天,似不知疲倦還在前進,他們已經走了兩個小時了。
白鶴那邊最初還能收到基地那邊發過來的男兵與葉簡的定位,等到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后,他們也收不到基地給他們地方,同時也切斷了與基地的通訊。
到了這會兒,才算是雙方真正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