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太多了,讓他們繼續走,走上幾個小時看看他們的反應能力。我至今還沒有收到青鳥的來電,一時半會摸不透她會有什么安排,如今……”一直沒有睡,陪著一道熬夜的夏今淵給自己灌了幾口濃咖啡,抽出張紙一邊擦嘴一邊回答,“如今不僅僅男兵和你們博弈,還有青鳥也在和你們和我博弈。”
“你的意思是青鳥哪邊聽到我們槍聲,還在懷疑這事兒是我們干的?”白鶴又在問,“所以,她不給你電話,直接進入作戰當中和我們博弈了?”
滿嘴咖啡味的夏今淵干脆利落回答:“不知道,所以才更有趣。”
“的確有趣。”白鶴又瞅了眼安安靜靜,全部挺配合的兩名哨兵,輕地笑了笑,再開口的時候眼里多了幾分對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兒的興致,“既然是見血行動,接下來可沒有什么好留情愿了,直升機還得備好才成,萬一打斷骨頭什么好能立馬得到救治。”
“嗯。”深邃的眼里閃爍著似狼般冷戾暗芒的夏今淵勾勾嘴角,涼涼回答,“你們放手干,別把他們當成隊里的兵,把他們當成需要干掉的敵人就成了。”
把男兵們當成需要干掉的敵人,老兵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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